齐校长皱眉。

齐慈:“……”

他默默擦了擦被“呸”的椅子,硬着头皮说道:“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只是教书,还要育人,学校犯了错,却不想承担,还怎么育人?还说什么高校,你好意思吗!”

齐校长:“……”

他抓起笔记本,作势要砸齐慈。

“你倒是挺会育人!”

齐慈赶紧往外跑,边跑边喊,“老齐!我看不起你!”

齐校长哭笑不得。

他重新坐好,放下笔记本。

办公室安静下来,他心里却不太是滋味。

读书时,他也曾有一腔热血。

刚入仕途,他也发过誓,不与污浊同流合污。

现在怎么就考虑起声誉来了?

迁坟的事办得很顺利。

首都警方提前给孟海老家的派出所打过招呼,没人敢阻拦。

这项工作虽然简单,但云凝和孟海年纪太小,不知道具体流程。

他们担心有忌讳,便去请当地的殡仪馆来帮忙。

土葬改为火化,孟海抱着骨灰盒时,心里格外踏实,他以为他会有负罪感,农村都不接受火葬。

回到梁桉,云凝帮孟海联系了梁桉的殡仪馆。

孟海暂时还买不起墓地,只能把骨灰放到殡仪馆暂存。

事情告一段落。

两天后,梁桉大学就孟江代替孟海入学一事发布公告,取消孟江的学历、学位,对孟海进行一定程度的经济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