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静招呼着李岩坐下,先汤凤玉一步去给李岩泡茶水,熟悉得像在自己的家。

汤凤玉反倒无事可做,她看着满脸笑容的康静,片刻后,在侧边沙发上坐下。

“李主席和阳舒是朋友?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太忙了,接待的人太多,一时记不住。”

李岩闻言,尴尬地笑笑。

他和云阳舒只见过两面,哪里算得上是朋友?葬礼、追悼会,他自然也没露面。

李岩说:“阳石和我一起工作,阳舒很敬重他大哥嘛,我和阳舒也算是老朋友了。”

康静端着茶水走过来,笑容满面,“凤玉啊,你可要好好听李主席的话,李主席资历深,是老领导了。”

汤凤玉淡笑。

李岩煞有介事道:“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你们家考虑,阳舒刚走,我们都很痛心,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让你们被人欺负了,不能寒了烈士家属的心。”

汤凤玉没有接话。

李岩略有尴尬,康静立刻附和道:“李主席,我们凤玉是明白人,她懂你的良苦用心。”

李岩这才点头,继续说:“阳舒走了,好些人对你们家的房子虎视眈眈,这事我们都听说了。”

汤凤玉仍然没有说话,她笑盈盈地看着李岩。

虽然她未曾开口,可也不知怎的,李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康静继续帮腔,“可不是嘛,这些人真是不地道,人心都是肉长的,阳舒才走多久,他们就惦记阳舒的房子?”

汤凤玉唇畔弯得厉害。

康静脸上毫无尴尬,她语重心长地劝道:“凤玉,这房子一定得保住,留下来好歹是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