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好像还遇到了气流颠簸,都没把他颠醒。

落地时是下午,原本说是庆祝领证,要去找池乐吃顿饭。

可上了出租车,池安当真是身体心理莫名的双重空虚,他又实在不想承认是自己虚,便坚定的把责任推脱到国外饮食太差上去。

到底也没去找池乐聚餐,回到家随便洗洗,去冰箱里翻出来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冻进去的饺子,煮熟后配着老干妈吃了,进卧室倒头就睡。

睡醒,觉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揉了两下不管用,可见不是上火眼屎糊住了,便起床去照镜子。

发现眼皮肿了,肿的莫名其妙,且十分有存在感。

池安眉头不受控制的剧烈跳了两跳,表面镇定,心下哀嚎。

完犊子了这不,冷酷池总暴改悲伤蛙。

悲伤蛙这会子还没感受到悲伤,埋头去冰箱里翻找冰块,试图用冰敷挽救一下形象。

叮铃咣当翻了一会,发现了不对劲儿。

何落不在家。

要是在家的话,听见他起床,就会立刻黏上来。

池安用毛巾裹着冰块,捂在脸上,踢踏着拖鞋各个房间都找了一遍。

真不在家。

反了天了他。

手机在卧室里响。

池安快步过去,来电显示是于保。

“喂,池叔啊!”于保听声音火急火燎的,“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