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舍不得,也可以把明年的费用缴了,不过我不能每周陪你回来上课,你要自己搭乘高铁回来,再自己坐网约车回去。”
何落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肉。
含糊不清地说,“明年可以在武汉学,葫芦丝培训班武汉也有的吧?”
“两个好朋友加了游戏好友的,平时也能聊天,在教室老师不许聊天的。”
“而且,我明年要开始工作了,在武汉。”
池安隔着锅子瞥了他一眼。
什么工作。
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何落没再继续说下去,池安也没再问。
毕竟何落到底能不能顺利出去工作还不好说。
吃完饭从餐馆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池安要打车,何落低头看了眼脚上新换的据说极防滑抓地力极强的鞋子,提议要走回去。
寒冬腊月的,刚吃一肚子热食,非要遛弯儿。
到屋那手脚脸不都冻麻了?
池安斜眼看他。
何落小熊帽子太大了,没有余光,没瞧见。
到底还是走回去了。
人行道两侧的树全都秃了,树杈上挂着雪,风一刮,一坨一坨的往下掉。
何落见池安没戴帽子,怕雪掉他脖子里,就伸手在他后脖领子处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