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落说,我爱你,我依赖你,我把感情和身体都奉献给你,我知道世界上只有一个你,我舍不得你,我留不住你,所以我留下些与你有关的回忆,我把一串脏了断了的珍珠捡起来,擦拭干净,预备着,在未来失去你时用来怀念你。

听,这话说的多动听多感人。

却刀刀往池安的心窝子里扎。

“云落。”池安彻底从昨夜的温情中脱离出来,脊背弯了下去,心头萦绕起浓烈的悲伤和无力。

“不要逼我这么紧。”

“而且,不用演戏,你大可以直接问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家,问我回家时会不会带上你。”

“你问我,我就已经会心疼。”

聪明人和聪明人谈感情,就是有这点儿不好。

看的太远,算的太多,求的太长久。

拿捏的太紧,嫌不够体谅,沉于算计的旋涡。

拿捏的太松,又嫌不够清醒,浮于浪漫的躯壳。

何落没有料想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毫无表演痕迹的演出,会被池安一眼看破,用如此直白的话表述出来。

更没有想到,他惴惴不安的事情,原来池安始终都知道。

“对不起。”

他走过去,挨着池安在坐下,攥住了池安的手,又自觉不够,挪动膝盖跪了个端端正正,“对不起。”

池安一扭头,被他这拜佛似的姿势惊的眼都睁大了,心底里那股子酸不酸苦不苦的情绪瞬间消散个干净,却还是别别扭扭的挣开手,“要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