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落手里还举着铲子,眼角通红,眉头拧着,半点儿没有感谢池安给他提供“安抚”的意思,神色不明的看了眼池安,又埋头掀开地毯翻找。

那一眼里似乎带着点埋怨。

池安被盯的满头雾水,快速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通,确定自己没暴力没说脏话更没有不尊重啊!

“云落。”他鞋子被丢到了门口,赤脚踩在地毯上,强装镇定超小声的询问,“体验不佳?”

“这个事情,就像练字一样,也是需要熟能生巧,勤加练习,一次的失败并不能决定一切,我是一个乐于接受批评的……”

话没说完,被何落抓住了脚踝。

何落单手把池安扛在肩上,另一手翻开池安原先踩着的地毯。

捞出来了一颗沾了粘液又裹了灰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珍珠。

“雄主说什么?”何落明显松了口气,从围裙的兜里抓出来一大把珍珠,散在地毯上开始数,“我今天练过字了。”

“……”池安抿嘴没吭声,想给何落一个脑瓜崩。

“雄主。”何落数了两遍,看样子是够数了,抬头冲池安。

“下次拴绳,拽绳,不要拽项链。”

他委屈起来,眉头蹙着的弧度特别像是受伤的小兽。

池安没忍住弯腰过去摸了摸头,“栓绳?拴脖子上?那你不成上吊了?项链坏了再修就是,修不好买新的。”

何落低头乖乖让他呼噜毛,可明显还在心疼项链,手里捧着散开的珍珠一个个的数。

池安有意想哄,但又实在不想在本该温情暖意的时刻来纠结这种问题。

就伸手过去,想把何落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凑近时却听何落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