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跟着穆哲殿下,整天乐呵的成长,脑子里什么都不用烦恼,顶多是偶尔睡醒,会站在门口试图等一下参军的哥哥,和已经好久都没再出现的雌父。

对于幼崽来说,特别是一个年龄很小的幼崽来说,等待并不是一件难事,甚至于是一件美事。

他有满满当当的零食和水果,可以在门口,一坐就是一天。

这种本就习以为常的等待,在穆哲殿下每天归来的拥抱中,在医院一场场令他难受却又不想表现出来的治疗下,彻底褪去了苦涩,成了日常幸福生活中短暂的不愉快的背景乐。

后来他一次分化,身上难以控制的翅膀和利爪都变好了。

却又慢慢的,能从穆哲殿下和哥哥的反应里,看出些什么。

他隐隐觉得,或许,雌父不会再回来了。家里新来的亚雌米里,就总是在夜里偷偷的哭,为他的雌父哭。

宋知会把自己的零食分出去些,给米里喂点甜的,或许他心情会好一些。

还要给哥哥留一点,虽然哥哥不常会搭理他,但哥哥每次出门前,总会过来看看他,然后关门的时候动静哐当一声,吵的他后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不总能理解那些长大的虫,做的很多事情。

但等待是一件总会有成果的事情,就像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哥哥总是在夜里出门,他知道这不是幼崽该关心的事情,就静静的等。

等啊等,等到经常夜里出门的哥哥,连着好多天,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