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雌父回来了。
哥哥就没有再在夜里出过门。
宋知依偎在气息和面容都变得陌生的雌父怀里,心想,哦,是这样的,哥哥夜里是去找雌父了。
那还好找回来了,哥哥就不用再受伤了。每次哥哥受伤,穆哲殿下情绪就会低落,会研究各种新的食物,试验期间失败的菜全进他肚子里了,撑的小肚皮鼓囊囊的,都塞不进零食了。
雌父的归来,让这个家的幸福达到了顶峰。
宋知高兴的睡不着觉,在小床上抱着自己的小毯子琢磨,楼上是穆哲殿下和哥哥的房间,一楼也没有空房间了,雌父出院后可以在自己卧室里添一张大床,把书桌挪开,书柜可以分给雌父一半。
他想的可美。
结果没过几天。
被雌父接走了。
住进了没有穆哲殿下和哥哥的新房子。
好日子,嘎一声,破裂了。
在雌父家里,零食要受管控,玩光脑要受管控,躺在卧室里,也看不到苍翠的山涧和一大早顶着晨雾来他窗前拉屎的小鸟。
生活开始被作业,作业,考试,考试,还有雌父的拳击教学塞满。
他的作业完成的很认真,考试前也会把学过的知识再看几遍。
他希望雌父能开心,至少要比他吃到零食的时候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