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跪过了,也很久没有再经受鞭笞。

如果再被雄虫看上,只怕连跪下奉茶都做不好。如今居住的别墅,距离军团很近,还有格予可以约着钓鱼吃饭,周边邻居也有许多都是同事。结婚后,别墅要转移到雄虫名下,现在存的准备退役后出门旅游的资金也要尽数交给雄主。

想想都不太合算。

而且,姜存拿起杯子,把底部的冰块晃的叮当响,结了婚,也不能悠闲的躺在窗前喝着冰果汁听新闻了。

真的是太不合算了。

“推了吧。”姜存把邀请函收进抽屉,冲副将吩咐,“就说我年纪大了,容貌和耐力都算不得好,恐污了雄虫阁下的眼睛,就不去讨嫌了。”

“上将若是还不许,你就说,我是因为没有后台,不牵涉各方势力,才能尽职尽责。若是再入了哪位阁下的青眼,政治站位可就不清白了。”

副将脑子不怎么灵光,嘴里嘀嘀咕咕把他的话重复了好几次,才说通顺,推门出去回复上将。

那嘀嘀咕咕的好几遍,砸在姜存的耳膜上,嗡嗡作响。

真是野了,他莫名觉得很高兴,低头勾起了唇角。

原来只考虑自己舒不舒服,情不情愿,是这么的畅快。

姜存中将拒绝参加联谊晚宴的事儿,在军团里刮了不小的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