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联谊,只怕是军团上层那几个军官背后的家族,族里本家或者旁支又有雄虫幼崽二次分化成年了,或者有雄虫想娶新的雌侍了,就强行要求联合军团举行晚宴,好让阁下们能精准的在军团的高级军官中挑选对家族有帮助,模样也入眼的雌虫。

对其他军官来说,特别是出身贫苦的中校,上校,他们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自身官职也达不到能被大家族雄虫阁下看上的地步,他们要是想向上爬,就很需要这种联谊晚宴。

毕竟,被邀请参加晚宴的军官就那么些,雄虫瞧见的雌虫数量少了,那被挑中的概率也就高了。

姜存当年,虽说没想靠雄虫向上爬,但是精神力暴动太严重,又恰逢战事吃紧必须尽快稳定精神力上战场,没有过多选择,就参加了联谊晚宴,靠绝佳的外貌被穆安晴挑中……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姜存合上笔记本,沉默的低头摩挲着左手食指,第二个关节曾经断过,粉碎性断裂,因为雄虫喜欢欣赏雌虫痛苦时隐忍的表情,所以在夜间活动时,用重物一次次敲击,生生砸碎又来回碾压。

在雄虫手里遭受的痛苦,疼痛等级并不会比战场上被枪炮击中带来痛苦程度更高,却总是能在心里,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划痕。

姜存深呼了一口气,抬头扫视办公室。

衣柜上挂着的衣服,材质都是最舒适的,没有血痕,没有破损,也没有被雄虫强迫全天候佩戴具有侮辱意味的绳索或远程电击刑具。

保险箱里有穆哲托关系弄来的天然信息素,每个月多到用不完,雄虫幼崽总是怕家里雌虫的精神力有一点波动,对他这个雌父更是倍加关怀,生怕他在战场上受了伤。

前次在销金窟腿上划了个小口子,穆哲就嚷嚷着要回来看看,多亏宋唯不得闲拖住了他的脚步,否则少不了几顿唠叨,能把耳朵都吵的半聋。

柜子里药品和食物满的快要溢出来,家里更是成箱的堆放,要不是每周给手下分着用,都处理不完。

姜存手从桌面滑落,按在膝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