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文字,他绝大多数都认识,只有少数草书的繁体字认不出来。这就导致,有一种翻看别人隐私的罪恶感。

哪怕这位恩虫,在贝原七的话语中,已经死了。

可是翻看别人的遗物,似乎更不好吧!

怀揣着深深的罪恶感,穆哲随手在桌上捞了个小本子,只有半个巴掌大。

他以为,这种一页写不了多少字的本子,多半会用来记些日常安排,或是记账,毕竟他是这么干的。

可是翻开来,第一页,写了俩大字。

日记。

艹……

贝原七已经等着急了,“很难吗?这些符号相差不多,确实很复杂,我记得桌子上有图画,那个会不会容易分析一些。”

“等等。”穆哲随意瞥了一眼,看见些了不得的,出声打断了贝原七。

日记。

池安。

“你这位恩虫,叫什么名字?”,他问。

贝原七一愣,“只知道姓池,他在星际见飘荡,用的化名很多,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说他叫池叮当,后来我再去查他,发现他偶尔也会叫做池敢当。”

噢。

池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