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哲敛了下眸子,贝原七说所求不多,可谁也不清楚,他是现在所求不多,还是这辈子都所求不多。
执念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会在内心滋生出许多邪念,一种名为占有的邪念。
或许宋唯的忧虑是对的,贝家权势深厚,贝原七若是像万枫那样忽然发难,如今的穆家,只怕毫无反抗的余地。
“我瞧的也不是太懂。”穆哲收回思绪,随手在桌上捏了张纸,“简单帮你分析两句,错了可别怪罪。”
“不会。”贝原七始终站在门外,不敢踏足恩虫的卧室似的,“你大胆说,总归……他是回不来了。”
噢。
确实,那老乡是死了的,死在了星际旅途中,尸骨无存。
穆哲低头一看。
楷书,正楷,横平竖直,写的真好。
四个大字。
艹他妈的。
嗯……
在老家,这句话哪怕骂出来,别人也只是会觉得,这是一句怒火正盛时的发泄,不会真的以为,他是要去……那什么谁的雌父。
可是在虫族,就是吧,这句话从一个雄虫嘴里骂出来,其他虫,可能真的会觉得,这个雄虫要去……嗯……欺负谁的雌父。
这可不太好给贝原七解释啊!
怎么就随手摸了这么一张。
穆哲尴尬咳嗽了两声,“这个有点难,我换一张噢,换一张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