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穆哲紧急打断思绪,说了不提了的,人生不可能处处圆满,既要又要,瞻前顾后,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雌父。”于是他笑笑,撒娇似的伸手攀住姜存的胳膊,“我们不提以前了,我们想想以后。”

“军部只怕没有空闲,但等幼崽会走了开始闹腾了,雌父可要抽空来帮帮我和宋唯。”

姜存被他轻轻晃了两下,身子不自主的往他这边歪斜,面儿上也带着笑,似是纵容的意味。

这就在这时,护工敲门来送折叠床。

他估计是在窗外往里看过,看见了穆哲抓姜存的胳膊,进来时表情很是惊恐,放下床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敢说。

穆哲知道他只怕是误会了什么,和姜存对视一眼,都笑笑没说话。

折叠床不大,刚好能放进走廊。

穆哲又去桌上拿毯子。

在铺的时候,听见姜存用指尖轻扣了一下保温箱的玻璃,“平民身份,做到中将也算是到头了。”

穆哲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姜存又轻扣了一下玻璃,才扭头和穆哲对视,“再要二十年,等我把军雌这条路走到我能攀登的极限,我就退役,去试试小哲说的,自由的无拘束无负担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