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穆瑾刚进初等院校的时候,那一年亚雌学生少,并入了雌虫的班级,有一个亚雌受雄父喜欢,每天能带许多零食和甜点去学校。穆瑾馋的上课直灌水,一上午四节课,每节课都跑洗手间,老师以为他是惦记着出去玩,就打了他一顿手板子,气的他回来蒙头在被子里呜呜呜的哭。
说穆瑾在中等院校的时候,接触到了隔壁修理飞行器的专业,很想去试试,但是姜存没同意,他就天天下课去偷学。后来穆瑾了解到,这个专业升高等院校后,每年的学费很高,又默默放弃了,潜心考军校。
说了好多,全是穆瑾。
穆哲听的很认真,接的每一句话都很小心,生怕姜存想到自己。
没曾想,姜存看看他,却主动提及,“你小时候也爱哭,你比穆瑾爱哭。穆珂总是欺负你,你会躲在橱柜里哭,哭的整个柜子都在抖,我偶尔碰见了,怕柜子倒了你会受伤,就在外面帮你扶着。”
“你每次哭完,还要在厨房里找些吃的拿回房间。后来你胖了,钻不进橱柜了,我就再也没在厨房遇到过你。”
穆哲愣住。
他自然没有印象,却依旧惊讶于姜存描述的场景。
原来作为雌父,姜存会把幼崽小时候躲在橱柜里哭,那种双方连面儿都没碰上的画面,记忆的如此深刻。
“你现在坚强许多。”姜存说着,轻叹了口气,“哪怕现在日子过的很好,我也总觉得,当初为你做的太少。”
这话,穆哲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可以安慰,作为一个懂事的幼崽,他大可以说都过去了,雌父你很好,我们以后会更好。
可是原主并不是一个懂事的幼崽,原主死了,死前也不知心中有没有恨意,有没有惊恐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