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显攥着那根烟,把烟丝都捏了出来,捏成一坨,最终还是丢进了垃圾桶。
他低头看光脑。
十一点二十了,穆瑾还没回来。
昨天晚上夜间活动并不十分愉快,不过今天刚“领证”,按理说该回来的啊?
想着,白显又反应过来,晚上的药还没吃。
穆瑾给他每天三顿的药都分了小盒子,标注了日期,一顿不吃看着就很明显。
其实不是药,剥离骨翅留下的炎症已经去医院治疗过了,现在吃的是补药,和缓解虫化异常的药物,这个药物要连续吃三个月,三个月后还要去医院,做手术摘除尾巴。
有风吹来,带起了垃圾桶边的碎纸屑。
白显习惯性想要裹紧风衣抵挡,却抓住了毛茸茸的布料。
是了,他低头看去,穆瑾强迫他穿的同款睡衣,毛绒熊的睡衣,说是和穆哲阁下的斑马条纹睡衣是一个系列,宋知也有一件,一家子就该穿一个系列。
这种毛茸茸的布料,沾了血很难清洗,掉下来绒线还会深陷进伤口,造成感染,清理时也会带来疼痛,好像从有记忆起就没穿过。
现在穿着有点热,在家里开着制冷还好。
白显偏头,看着风吹来的方向,细细感受了一番。
其实,好像室外穿也挺合适,感受不到冷了,正合适。
“白显!”,门口有声音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