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杂碎等级都不高,混日子的,拳都攥不紧。

白显胜的轻松,耐不住挑事的总来骚扰。

没有受伤,可穆瑾现今给他买的衣服都不便宜,损坏了也心疼,收的那点儿保护费都不够换新的。

白显蹲在马路牙子上,掏出光脑打开购物软件,想想又退了出去。

雌奴有任何花销,哪怕是用的自己的账号,消费信息也会发送到主子的光脑里。

他不想让穆瑾看见,再来问他为什么买衣服,为什么原来的衣服破了,为什么要逞强去打架,为什么不能按照杂货铺的规矩来,为什么非要冒险,为什么日子都安定了非要找不安定。

好吧,其实穆瑾不会问这么多为什么。

穆瑾会直接一巴掌扇他胳膊上的,然后掏出光脑再给他买一大堆新衣服。

不过他自己总是在想这些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宋唯那样,准确的找到想做的事业,一个能养家能陪在伴侣身边还能得到伴侣支持的事业。

总靠伴侣养着像什么话。

白显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上午绑定了身份,中午吃过饭后新店装修就出了问题,穆瑾去忙了,穆瑾不在,白显不想在冰沙店里待着,就去了贫民区的杂货店,店里有散卖的烟,这根就是临走时从烟盒里拿的。

穆瑾不喜欢烟味儿,以前在黑市铺子里就不喜欢,却没胆子教队长做事。现今情况可大不一样了,让穆瑾闻见烟味,挨唠叨不说,能逼的他一遍遍的刷牙,把牙齿都给刷酸,刷到嘴里没味道才行。

否则就不给亲。

麻烦,倒是……挺热闹,挺新鲜,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