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了白显的消息,哪怕并不乐观,穆瑾强打精神,恢复镇定,“小哲,你先回去,在雌父身边你才最安全。”

行吧。

用不着我的藤蔓探进废墟里找人了。

那我不碍事。

我安全,你们才能安心干活嘛!我接着去后方坐镇去。

穆哲默默把身上的食物和药品都递过去,联络军雌来接他回去。

刚落地,就能看出临时驻扎的军营已经没了上午大战胜利的愉悦,所有雌虫都神色紧张,不时还有雌虫被押去主帐接受问话。

“宋知啊。”,穆哲揉揉宋知的脑袋,“你说,军团为什么总有叛徒呢?”

格予和严成退役了也不闲着,帮着抬伤员或者整理枪械,总之忙的脚不沾地。

宋知像穆哲一样,乖乖在帐篷里待着,看看教科书,看看网课,看累了就打打游戏,渴了饿了就自己吃喝,乖的很。

听穆哲问他,歪头思考了一会儿。

穆哲就没指望他能回答。

毕竟是个幼崽,连大人都不懂的善恶忠奸,小孩子哪里懂得。

“可能因为,他们没有遇到哥哥这样的家主。”,宋知忽然开口,说的漫不经心,“哥说过,有时候,雌虫总是被逼的只剩一条路,到那时候,哪怕是条死路,死之前也要走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