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他的死路,是被你给走活了。”

第二军团研究禁药,是为了权势。

那个叛徒少校,既然能做少校,说明能力不差,军团旁的福利待遇不提,升职是靠军功,纯透明的考核制度。

不提这个社会如何对待雌虫,毕竟社会里的每一个雌虫都经受着同等的待遇。

在同等待遇下,这些背叛,在穆哲看来,多是因为贪。

贪图更多,迷了眼,走了错路,生生把自己的前路逼成了死路。

但他毕竟无法感同身受,不能了解每一个叛徒的遭遇和心境,便从不多做评价,只尽全力做到不入局,被迫入局也只求在问心无愧的前提下达成目标。

就像那个泄露了白显行踪的叛徒少校,他在穆哲心里,就是必死的。

是在找到白显,救出白显的目标下,让那个叛徒,迎接他必死的结局。

“宋唯居然还会跟你说这些。”,穆哲收回思绪,捏捏宋知的小脸,“他还说了我什么?”

宋知脑瓜子记不住多少知识点,对宋唯说的话,没有特定情境也难以从记忆中提取出来,歪头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穆哲笑笑,心绪不安的陪他打了两局游戏。

哄着他睡着,便掀开帘子,站在帐篷外发愣。

军团的肃清看来已经结束了,营地里的军雌们不再走动,也不再有军雌被押去审问。

穆哲正想给姜存发个消息询问。

就见不远处,姜存穿着军服,手里捏着一个文件夹,正朝着这边赶来。

“雌父。”,宋知睡了,穆哲想示意姜存进隔壁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