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要是能让我酸成这样就好了。”
“刚刚那边已经有一对儿因为聊这亚雌吵架,你别自找虐啊,我现在就能让你酸的下不了山。”
“那我真是怕怕噢。”
……
穆哲承认雄虫的眼睛确实没雌虫的好使。
但耳朵是真不差啊。
大伙儿说的不是坏话,着实也不是什么好听话,好歹避着点儿当事虫啊?
他看了眼不远处已经扒掉兽皮,烧好炭火,正在忙活着片肉的宋唯。
无奈,伸手,再次把本该将脖子全遮挡住的冲锋衣领子,往下又扯了扯。
以一种不正经的,半敞半露的穿衣方式,把脖子露了出来。
围在四周闲聊的虫们,有一个瞧见了。
惊恐的低声向四周传播消息。
不多时,帐篷四周空了,连附近的帐篷都被搬远了。
“雄主,这里有热水。”,宋唯举着钢叉,在炭火上烤一块儿脑袋大的肉,“毛巾和漱口水也准备好了。”
“这上面除了我,居然全是雌虫。”,穆哲把衣裳穿好,凑上去先在宋唯嘴角嘬了一口,又搂着腰抱了抱,“好几对儿吵架,吵的莫名其妙,搞得我良心怪不安的。”
“没有雄虫愿意陪雌虫爬山,您是例外。”,宋唯帮他把领子折起来,露出半截后颈,“他们误会很正常。”
例外。
穆哲仰着脖子在嗓子眼呼噜呼噜漱口,心道这个例外我是真不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