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哲听的满脑袋雾水。
能听出来是情侣。
但没听出来哪个是雌虫哪个是雄虫。
可若说是两个雌虫,一时又不太知道,哪个是上哪个是下,或者说,哪个是里面哪个是……
唯一能听出来的就是,穆哲扶额叹息。
他又被当成亚雌了,一个被宋唯宠爱的,娇滴滴的亚雌。
这些偷听的,都能听出来他不帮忙搭帐篷,怎么不听听后来那什么……对吧?明明是宋唯喘的更厉害些!亚雌怎么可能把雌虫搞成那样色儿的呢?是吧?
穆哲沾沾自喜,试图自我安慰。
一低头,瞧见俩布满牙印的脚丫子。
艹……
忘了。
相比于宋唯的喘气儿声,好像,似乎,不,毋庸置疑,是他的嚎叫呼痛声更大些。
“……”,穆哲深呼一口气,“没关系,爱的包容度极高,痛并快乐着嘛!我也享受了嘛!真是命好来的是虫族,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是里面的……”
他说完自己先气笑了,揉吧揉吧头发,打开帐篷走出去。
太阳露了圆溜溜小半截儿。
其实不叫太阳,就是和太阳一个功能的恒星。
光芒被朦胧的晨雾遮挡,于是入目尽是金红一片,山脉绵延如水墨,却并不柔和,奇峰层峦,锐利崎岖。
“出来了出来了,模样是好,难怪睡懒觉那雌虫都纵着。”
“捶腰了捶腰了,酸啊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