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军团清缴的力度大,好多雄虫都被抓了,你现在要么逃跑到星际去流浪,要么回来我带着你去自首,赌场和军火都不是重罪!认罪态度好,牢狱里关个三十五年就出来了!有穆家给你出保释金,可能都关不了这么久!你听哥的……”

果然。

果然啊!

曾经给原主下过毒的,能是什么好货。

军团的家属区,几乎没有雄虫愿意过来居住,房子老旧不常有虫打理。

灰败的墙壁上,蛛丝粘着个早已被吃空了内脏的虫壳,被风吹着飘荡到穆哲面前。

他抬手捏住,轻而易举的把那虫壳碾压成粉末。

“哥哥。”,穆哲打断穆珂语速急切的劝告,“赌场和军火确实不是重罪。”

“但你想让我去自首,想让我替你担的,到底是赌场和军火,还是伙同星际强盗,掳劫雄虫,逼迫压榨甚至于放血提炼信息素的罪?”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罪可是要关一辈子的吧?”

“您还有时间来关心我,是已经被军团围困,逃不掉了吗?”

对面穆珂蓦的沉寂下来。

随即,玻璃炸裂的声响伴着狠厉嘶哑的咒骂声传来。

穆哲迅速把光脑举远,还是被刺的耳膜生疼。

他笑了笑,冲对面歇斯底里的穆珂道:“哥哥别怕,伤害雄虫只是会被关一辈子,牢狱里管吃管喝每天还有放风锻炼的时间。”

“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哦,赌场和军火的罪名我也不会帮你担哦,还有当初你在厨房吩咐雌奴往我饭里投禁药的监控视频我也没有删除哦,这么多罪行叠加,你可能不仅仅只是关一辈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