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珂的咒骂声不断传出。
紧接着,似是有谁说了什么话,伴着光脑被大力摔打的声音。
通讯挂断了。
穆哲清了清嗓子,觉得腿有点儿软,脑子也有点发懵,眼前迷迷糊糊似是蒙着块儿白纱。
他大力击了两下额头,心说高兴傻了不成?
脚下晃荡两步,却发现竟有些站不稳。
连忙伸手去扶墙。
被不知什么时候洗漱完,等候在拐角处的宋唯一把搂住。
“雄主。”,宋唯用的军团提供的洗漱用品,沐浴露一股子清凉的草味,“您哪里不舒服?”
穆哲晃了晃脑袋,视线恢复了清晰,他站直,怕压着宋唯的伤口,不确定道:“可能这几顿没好好吃饭,低血糖,晕乎。”
说着,手心贴上宋唯的手臂,“你怎么这么凉,一身伤还用凉水冲洗?”
宋唯沉眸看了他几眼,凑上前额头贴上额头。
短短几瞬,穆哲甚至还没明白他想做什么,噘着嘴正想说亲亲亲。
就被一把抱起。
军区医院。
早上送来的那批伤员,经过一整天的抢救,已经全部治疗妥当。
能走路的军雌都回了宿舍。
伤重的也根据病情安置去了不同楼层。
几乎每个没关门的病房都在讨论,说这次命大,一天内遇到两个捐献信息素的雄虫阁下,伤也治了,还难得被天然信息素安抚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