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墙,把藏在裤子内侧胯骨肘子边儿的那团内裤掏出来,往头上一套,把紫色头发全部包住。
“……”,穆瑾看着他脑门上花团锦簇乱到扎眼的裤衩,犹豫询问,“这是……穆哲阁下的……吗?”
宋唯忙着往眼珠里杵能改变瞳色的镜片儿,没功夫应声,点了点头。
穆瑾表情愈发的一言难尽了。
难怪穆哲阁下还没二次分化就赖定了宋唯,连雌父的嘱咐都不愿意听,不顾身体在医院休息室一次次胡来,还夜不归宿,死活要娶回家。
今儿才终于知道。
原来宋唯是个随时随地发露腹肌照片,还把雄虫内裤随身携带以示思念的心机……
穆瑾摇头止住发散的思绪。
亲弟弟被这种虫迷住,不难理解,不难理解。
“我上场,你盯着那边贵宾室的入口。”,宋唯眼神向穆瑾示意。
“你我身份伪装不到位,不能暴露不能久待,我暴露实力之后,一定会打乱擂台赛提前规划好的场次输赢,游走在场内观察局势的虫一定会去找背后操控的老板商量对策,你看见后,就去交涉。”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打手,你就说,我赢一场,你要一百克禁药。”
“问旁的都别说,只重复说要禁药。”
“要是他们持续逼问,你就说是为不愿意透露身份的雄虫阁下来的。”
穆瑾听的一愣一愣的,但是都听懂了。
擂台上搏斗的雌虫被折断了脊骨,瘫软着倒了下去。
身着艳红色皮质短衣的亚雌举起胜利者的手臂高呼,将场内氛围拔高至顶峰,赌输的嘶哑着咒骂,赌赢了振臂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