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抬手脱下背心,摸了摸充当头巾的裤衩,撕了半截布料咬在嘴里,跳上了擂台。

一位不缺少信息素做安抚的,精神力短期内迅速攀登至顶峰的,即将突破s级的雌虫的碾压。

拳拳断骨,速度快的甚至连残影都瞧不见。

只知道在一分钟前还因胜利高呼的雌虫,在短短一分钟后,已经两眼翻白昏迷在擂台上,断裂的手臂扭曲着压在身下。

全场寂静。

有虫交头接耳着询问这是哪个老板带来的打手,有虫压着怒气咒骂这不请自来的混账害他输了家里全部的星币,有羡慕的,有恐惧的,有激动的,有急着押注的……

隐匿在虫群中的白显,眼看着穆瑾走进了贵宾室。

十分钟后,连胜三局的宋唯被请进了贵宾室。

“明明是个奶球。”,白显转身向外走去,“居然选择和我这种困兽死一块儿。”

“呵……”

第二日。

上午十点四十七分。

分散在城中各处的五十位雌虫终于到齐。

负责带训练的乔上校没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威严的中将。

他冷冷扫视过每一位或自信或狼狈或迷茫的面孔,扬声,“交上来吧!”

五十位雌虫。

有二十七位拿到了通往黑市的铁牌。

剩余二十三位,淘汰。

“你们有一日的休息时间。”,中将声音不高,说的也不是什么绝密的军令,但砸在地上,落在耳朵里,就是能震的心发慌。

“明日,将被转移至新的训练场,进行更适合你们的,更适合这支队伍的集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