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已经决定留下,就算不给工资,生了病还是要带去治疗的。

穆哲给宋唯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去看看。

米里在听见靠近的脚步时就开始颤抖,不住往墙角后退,双手紧紧护着脑袋。

宋唯在他身前站定,没有擅自去搀扶,“我们不认识,我劝不了你。”

???

穆哲瞪大眼,你劝不了?你自己求来的你劝不了?你劝不了难道我去劝吗?到时候吃醋又咬我一身牙印子!

“你昨天也听到了,我的雌父和你的雌父交情很好,买你不是为了折辱。”,宋唯点到为止,顾虑到各自的处境,没再去提什么报恩,“我的雄主很好,不会施用刑罚,你可以放心住下。”

雌虫说话总是干巴巴的不带情绪。

穆哲听着就觉得这话起不了什么效果,心想你个野狗就哄吧,看你上班前能不能哄好,哄不好只能留着我来哄喽!到时候又吃醋喽!上班去咬不着喽!

没嘚瑟几秒呢。

米里露出头,蚊子叫似的说了一句,“好。”

呃,到口的蛋忽然不香了,穆哲起身,从宋唯碗里分出半碗炖肉,又去厨房热了个罐头,放在餐桌最末尾的位置,“好了就来吃饭。”

餐桌不长,米里怯生生走到末尾,拿起罐头蹲了下去。

穆哲坐在主位,连个头顶都看不着,曲指敲了敲桌子,“坐凳子上吃,别把油滴我地毯上了。”

这话比“请坐着吃”有用。

米里没露头,先双手高举把罐头放桌上,又小心翼翼的把屁股挪到凳子上,最后才佝偻着背趴着吃。

“雄主吃肉。”,宋唯往穆哲盘子里夹了块儿肉,“认真吃,别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