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恨不得把脑袋钻进穆哲的光脑里,亲眼见他把米里的雌奴身份撤销,婚姻页面只剩下“宋唯”这唯一的雌侍后,才逐渐恢复镇定。
真相与穆哲所想的大差不差。
宋唯想助米里脱离苦海,是为了报恩。
当年小宋知险些被虐待死,宋唯又因等级高耐折磨,即将被送去大家族做发泄的雌奴。宋唯的雌父决议离婚,可雌侍离婚还要带走幼崽简直是天方夜谭,拿全部去拼也无疑是徒劳。
几番周折后,是米里的雌父动用在军部的关系,辗转求了多方势力,才让他们三个以被“驱逐”的方式脱离雄虫的虐待。
“我和米里没见过面,只看过照片。”,宋唯越说脑袋越往地里埋,“米里的雌父和我的雌父死在同一场清扫黑市的活动中,我打听过米里的消息,没找到。”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天经地义。”,穆哲把宋唯抱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我又不是不讲理的混账,你同我直说不就好了,一副委屈的可怜样儿,我还当是什么塌天的大事。”
“舍不得,不想您有新的雌虫,很纠结。”
“而且,这样做伤了您的情意,也会为您增加负担。”
确实,又要多养一个。
一楼只有一个卧室,小宋知住着。
二楼两间卧室,原本的计划是穆哲和宋唯共用一间,留一间等姜存和穆瑾得空能过来小住。
今儿时间紧,外头天已经黑了。
不论米里怎么表示睡在地板上就行,穆哲还是做主把他安置在了二楼客卧。
“你撅着个嘴做什么。”,穆哲就是故意气宋唯,这会儿还装成小白兔,“他一身伤,睡地板生病了怎么办,用你的零花钱给他出医药费?明天你回去上班,我照顾他吃药?”
宋唯洗完澡出来,一直裹着浴巾没换睡衣。
听见这话,手一扯一拽,飞扑过去,张口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