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啊,口水印子还没干就不认人喽,一点也不觉得寒心。
门打开时,姜存正高抬起腿准备踹门。
穆瑾顶着半张脸的药膏在后方阻拦,实际连姜存的手臂都没碰到。
“雌父。”,穆哲没有刻意遮掩,任由姜存透过门缝看向屋里的宋唯,“走吧。”
“好事”被打扰,雄虫幼崽却没有生气。
姜存总觉得这次回家,穆哲的脾气好了太多,连仪容举止都有所提升。他与穆哲接触不多,唯一教养贴身养大的幼崽是寡言少语的穆瑾,一时思索不出这巨大的转变是因何而来。
按理说,雄虫收到苛待理应会变得更加暴躁易怒,或是哭闹着寻求帮助。
“雌父。”,上飞行器已经三分钟了,迟迟没有启动,穆哲摆弄着监视器,轻声提示姜存,“再耽搁下去,雄父该打通讯来问了。”
“抱歉。”,穆瑾已经回院校工作,飞行器内只有两个虫。
姜存感受着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提醒阁下惜自身。
过量分泌信息素会损伤身体,严重者甚至会导致分化失败。
“雌父。”,穆哲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我会注意身体。”
看着幼崽无奈但没有丝毫怒意的眼睛,姜存又忍不住想起交到穆瑾手里的药膏。
这样性情突变的时间能多一些也挺好。
飞行器启动后,姜存设置了最低航速,雄虫幼崽能耐心听话的时候并不多,他情愿冒险,哪怕会被责打,也想绕过雌君尽一尽雌父的责任。
“穆哲阁下。”,军雌多数于情感的表述上木讷少言,出发点是好的,言语表述出来也稍显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