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雌虫不是装的,穆哲起身整理衣服,心中嘀咕,可别一出门再到处说穆家那位等级低的雄虫不行!

休息室的门被扣响,姜存的声音传来。

“穆哲阁下,您在休息室逗留了很长时间,请问是身体不舒服吗?”

穆哲抹了把发胀的嘴唇,压低声音询问忙着穿衣服的宋唯,“穆家贩卖禁药?”

此时此景,颇有种仗着出卖了嗯啊劳动,向金主索要情报做报酬的既视感。

宋唯翅膀还耷拉着,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他声音沉的像是地下溶洞中封存千年的玉石,清冷温润,一嗓子笑的穆哲心痒痒,无助的挠了把心窝。

“雌父生前向我告知的内情不多,但穆家确实没有涉及禁药的贩卖工作。”,宋唯翅膀忽闪忽闪地扇动。

“不过穆家确实有见不得光,一旦暴露就会面临牢狱之灾的黑色产业。我见您在穆家似乎并无权限,连光脑的使用都受约束。”

“如此困境,极有可能在事发时被推出去顶罪,最好提早预防。”

这是在禁药一事后,宋唯大方给予的第二个有用信息。

也似乎是一种掺杂了关心的规劝。

穆哲伸手在骨翅上抓了一把,“这么危险,你又为什么……”

为什么专门挑了穆安晴索取信息素,做了穆家家主的雌侍,待穆家黑色产业事发,岂不是要一块儿蹲大牢。

“阁下。”,宋唯缩回翅膀,捞过外套披上,委婉的拒绝回答,“您的雌父很关心您,他的精神力隔着墙壁也让我感到刺痛,他已经动了杀心。”

穆哲了然,不过是对个嘴儿嘛,又不是定了终身,自然有保留秘密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