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西跟着放慢脚步,始终走在他身后不远处,“回家后属下寻个盒子收起来。”

穆眠野看出竹西的拘谨,伸手把人捞到身侧,攥住了他的手腕。

“昨日去军营还习惯吗?”

“听老将说,新人入营有个考核,明日开始准备的话有些仓促。”,竹西被他牵着,前方有不少等待出宫的官员,身后是一群随行的侍卫和太监。

他的王爷总骂他不听话,教他要自珍自怜。

却爱的比他还张扬。

“什么考核,我从未听宁正立提过。”,穆眠野再次把竹西往身边扯了扯,直至胳膊紧贴,“宁正立没帮你出头?正是你服众的良机,确实也无需他出头,不过……算了,我找人弄他丫的!”

并行走出宫门,入目是喧闹的长街。

竹西停下脚步,于众目睽睽下捏着穆眠野的手贴在心口。

他终于走出阴暗,步入光明。

可在爱人身侧挺直脊梁,做他挡雪的伞,照亮的灯,杀人的剑,疲累时返身的路。

“主人。”

“怎么没准备马车?你让我一个病号骑马回家吗?小混账你这事儿办的不厚道啊!”

“主人。”

“叫魂呢你?哎!那头有卖醉胭脂,今儿咱俩大婚,饶我喝两口成不?”

“主人。”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