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主人是否还记得,前次赶往自在山庄后山时,在崖壁上发现的仙草。”,竹西怕他生气,语速加快,“属下前几日询问过吕神医,他说必须要观察根部才能确定药性。”

“属下前次没有看清根部是什么样子,昨天夜里去看了一眼……”

听这低落的语气,就知道仙草对穆眠野的病症无用。

“和我提一句,我陪你一块儿趁天亮去不好吗?夜里露水重,你再脚打滑掉下去,我岂不是要独守空房,凄凄惨惨戚戚了。”

“不过那药既然治不了我,应当有旁的作用,采摘炮制让吕神医拿去救命也不错。”

竹西听他没生气,才又拿起筷子扒拉碗里的米饭。

“救不了命。”,他说,“吕神医说,那不是仙草,只是根部落了山鹰的粪便,得了滋养,长势凶猛了些,顶多能拿来壮壮阳,补补肾。”

噢。

穆眠野跟着闭了嘴。

闲适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入皇城的前一日。

有吕草草那个“阶下囚”随队看诊,穆眠野的身子好了大半。加上竹西一日三餐的补,又养胖了八斤,病秧子都养回了八分摄政王的霸气。

这可让准备装病的穆眠野苦恼的不轻,入城当夜,连夜去找吕草草要能让面色苍白的方子。

竹西拿出穆眠野以前训斥他的原话,连嚷嚷了十几遍,“药怎么能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