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脉教已灭,自在山庄就从后山搬回了原来的宅子,院子修缮的比以往还要壮观,夜里雾气一绕,像极了仙境。
穆眠野有意趁天没黑透时带竹西逛一圈,刚过一道角门,就听后院传来哄闹声。
紧跟着冲出来七八个弟子,火急火燎的跑着不看路,几乎要撞到穆眠野怀里去。
“出了什么事儿?”,穆眠野扯住一个。
“宁姑娘与人私奔了!”,那弟子回了他一句就急着跑,看样子那对儿鸳鸯是刚走,他们急着追。
“私奔?”,穆眠野与竹西交换了个眼神,转头呵斥了那弟子一句,“什么私奔,宁姑娘那是被人挟持,自在山庄守卫何时这么松懈了?还不快去寻!”
那弟子被他一训,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改了说辞,“是,是挟持,大胆贼人,抓到定打断他的腿!”
这头刚目送人走远,宁正立就从前院酒席煞气冲冲的举着重剑走了过来。
途径穆眠野也没说话,拧眉瞪他一眼。
“不是我。”,有关宁依尘的事儿,穆眠野是半点儿也不敢放肆,双手高举做投降状,“自边境一别,我与吕草草已多日没有联系了。”
宁正立提剑的手都在抖,冷哼了一声,肩膀猛一撞他,快步离去。
可怜重病下盘不稳的穆眠野被他撞的一个踉跄,直愣愣栽进了竹西怀里。
“啧……”,从哪儿摔倒就地躺下,穆眠野往竹西怀里一歪,由他半拖半抱的撑着,“宁正立开宴前见过他妹妹,定是脾气冲自作主张宣布了什么决定,才把一小姑娘逼到跑路的地步。”
“这吕草草也是个傻的,一错再错,怕是要孤独终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