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庄主这时候才从后山匆匆赶来,环顾着行了一圈的礼。
大家都是一人一桌,就穆眠野身边挤了个竹西,很是扎眼。
“云轻呐!”,老庄主一捻胡子,冲他笑,“脚伤了,手也不能动?还要竹将军随侍布菜,不成规矩。”
又转头冲那安排席面的师叔一抬手,笑骂道:“他位高权重,却从没在自家闹过性子,你这做师叔的怕什么,只管教育。他要和竹将军腻在一处,你也该再抬张桌案搁他边儿上,好歹别贴着坐,让宁将军看笑话。”
“去,亲自给竹将军搬一张来。”
在场的人原本只当是竹西赖着穆眠野,听老庄主这话里有话的一通训,哪儿还能反应不过来。姜师叔虽然看竹西不爽,可对穆眠野却上心,气呼呼砸了筷子。
那师叔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脸色青白,却被老庄主堵的说不出脱罪的话,尴尬的向外走去。
不多时,亲手给竹西扛了张桌子来,紧挨着穆眠野放置。
小厮连忙上菜上酒,请竹西过去。
穆眠野心里的火这才消了些,乐得卖老庄主一个面子,“哪里就像老庄主说的这般没规矩了,不过是想着在自家有人纵,躲懒些,竟讨得您一顿训。”
“你小子!同你师父一个德行。”,老庄主给他撑了腰,又看向竹西,“自在山庄修的是逍遥道,个顶个的懒散,却也难得出个这么懒的。日后他若再这么支使你,受了委屈只管写信来,让你师叔罚他。”
竹西没有过与长辈说笑的经历,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先是无措的看了穆眠野一眼,收到鼓励,才挑了句万全的话,“谢老庄主。”
宁正立适时的挑起战时的事儿,把话头转移。
晚宴这才喧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