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西立刻如惊弓之鸟般往穆眠野身下蜷缩,待风止了,才又颤巍巍探头出来。

竟然真是怕的厉害。

穆眠野哑然失笑,仔细一回想,往日竹西胆大妄为时确实都挑的是“安全”之地,也就他被钓的迷了神智,每每回想都觉得异常刺激……

“不逗你了……”,他说着扯过褥子,将两人团团包裹,“陪我睡会儿?”

竹西宛如一个笋尖尖,嗖的冒出头来。

在他嘴角啄了一口,又迅速伸出舌尖一舔。

温热的鼻息打在脸上,苏的穆眠野后脊一阵战栗,眨巴着眼睛愣了两秒,捏着被角往头顶一拉,抹黑去抓竹西的腰。

三日后,吕草草离队时奉上了两包药丸,嘱咐一日三次,一次两颗。

刚在驿站泡了热水澡的穆眠野欣然接受,交代竹西每餐饭后提醒他用药。

待到了晚上,打开瓶子时,才知道又被骗了——那药丸足足有眼珠子大小,表层还裹着一层不知名的粗糙颗粒。分明就不是能吞咽的,而是要嚼。

“特么的……”,穆眠野纵欲过后那点子事后空虚的焦躁彻底被点燃,只恨不得立刻传信给光辉堂,让他们派人把吕草草的草屋一把火给烧了。

“高副将说明日会在河边安营扎寨。”,竹西眼疾手快的打断他发威,递了杯蜂蜜水替换他手里的筷子,“属下给您烤鱼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