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早早醒了,和身旁躺着的竹西对眼儿。
眼珠子一旦对成斗鸡眼,就容易乱。
一乱就容易笑,一笑就滚成一团。
血气方刚俩小伙子,早晨溜鸟是常事,一旦滚成一团鸟就容易互啄。
昨儿晚上闹到半夜,脏了两床褥子,冬日里晾晒可不容易。
穆眠野眼睛在屋里乱飘,最后叹了口气,决定体谅太阳公公要休年假,不好求人回来给他烘被子,“前几天不说想在书桌上试试?”
他脚指头在被窝里戳了戳竹西的脚心,“今儿正好没堆卷宗,还点了炉子,不冷,试试?”
“呜……”,竹西缩他怀里伸懒腰,坏心眼的拿胳膊肘擦过穆眠野的小腹,“冷。”
冷也由不得你了。
一定是口是心非。
穆眠野鲤鱼打挺窜起来,一手抱人一手掐被子,快速给自己裹了个早餐卷,颠颠儿扛到书桌前,狼吞虎咽品尝的那叫一个大快朵颐,回味无穷。
闹腾到一半,听力敏锐的竹西忽然闹着要回床。
让穆眠野这个卡到半截,说爽不爽说难受不难受的家伙憋的很是糟心,直接扯了纸团成团将他嘴堵了。
没五分钟,正是关键时刻,却听见外头宁正立喊门。
瞬间的刺激,让一向脸皮颇厚的穆眠野也被激的缴械投降,气的发狠的在竹西脖子上咬了俩牙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