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啊?有什么特殊的?还非得见上一见?
“日后再见也不迟。”,身下踏云驹急躁的喷气,穆眠野顺着它的意愿往前行了几步,错开宁正立不赞成的视线,转头冲竹西一招手,“上前带路,去烟柳居。”
宁正立不好在街上吼他驳他面子,只得点了几个金吾卫,让他们扒去官服伪装成百姓随身护卫。
朝堂上波诡云谲风云翻动,丝毫不影响风流场所的热闹。
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楼里吆喝的酒令,以及夹着哭泣的求饶。
“那时候,我就是在这间房踩着你脑袋逼问的。”,穆眠野触景生情,指着一处房门冲竹西道:“如今再想,你当真是胆大,竟要挟到我头上来。”
以往每当这时候,竹西那朴实的像是一张白纸的情话总是张口就来,三两句就能解开穆眠野心里的愧疚。
今儿却不一般。
竹西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眼,冷不丁蹦出一句,“若当时前来相助的是舒阳郡主,主人怜香惜玉,必不会下此狠手。”
“您那日踩的实在用力,属下耳鸣数日,牙齿松动,体内蛊虫也时常翻涌作祟……”
穆眠野总听他诉衷肠,听他满腔爱意化作顺服的宽慰之语。
这舒阳郡主还没出场,就逼得小忠犬学会翻旧账了,一时间让他又心疼,又觉得新鲜,忍不住逗他,“实是我混蛋,几番伤你也未曾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