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有了新的猜测,当务之急是抢占先机,在敌人没有防备时去探探那位男宠的底。
“不必心急。”,过了第二道城门,宁正立翻身下马,冲值守的禁军出示腰牌,不忘出言宽慰穆眠野,“如今城里换防较往日更严了,我向你保证,此次绝不会出现五王谋逆时那般乱象。哎,也就是消息掌握不全面,否则我早把凶手绳之以法了。”
“你奔波劳累,先进宫去见了陛下……”
穆眠野收紧缰绳,斜了他一眼。
分明在驿站碰头时,这家伙还火燎屁股似的急切,催促他快些回宫办事,说城里乱成马蜂窝了。
“你瞒着什么事儿?”,穆眠野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你这脑子还在爷爷我面前耍心思?”
宁正立低头躲他的目光,半响还是没忍住,“日前你为了竹西和穆老夫人闹的事儿,传的满城皆知,不知穆府里哪个嘴长的下人把云安郡主捅出去了,不少文官上折子参她不守女德,还把她养男宠的事儿又翻出来骂。辱的她这几日寻死觅活,光湖都跳了三次。”
穆眠野回头扫了竹西一眼,他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挑重点说。”
“你也知晓你身份特殊,往后要么功高盖主和陛下结仇,要么就只能落身皇族。宫里那些个郡主哪个不想脱离深宫,一听你是个断袖,日后不会莺莺燕燕无数,反而更中意你了,各个儿嚷嚷着愿为陛下分忧,扯着嗓子要嫁你。”
“旁的都好说,可舒阳郡主也回来了,陛下的意思是,你必须见上一见,如今人正在宫里候着。”
舒阳郡主?
穆眠野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