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穆眠野和竹西埋伏在不远处悄声议论,冷不丁听竹西嘴里蹦出一句,惊的他险些吼出声,连忙学了几声野猫嚎叫。
那俩小厮埋尸本就害怕,这两嗓子猫叫声出来,直接扛起铁锹屁滚尿流的逃窜。
待人跑的不见影了,竹西才出来。
挖坟。
“你是说,自在山庄在师傅的旧书里搜寻到的线索,把粮草案当年会议名单的最后一位官员,锁定在了太后娘娘的贴身内侍上?”
竹西埋头挖土,点了点头。
“你是说,你潜伏去后山查探,发现山洞内有大量兵刃,还有伪装成猎户的奉公国士兵?”
竹西短剑挖土不顺手,弯腰折了根树杈,转头回复他,“山洞角落里还坐着一个裹着黑袍的男子,看身形……”
他停顿了片刻,把挖出来的尸体翻个过儿,扯开白布,“与这尸体颇为相似。”
我去……
这可真是哔了狗了。
穆眠野扑过去,吹燃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亮查看那尸体的情况。
松玉平用的是剑,剑法超绝,在江湖内少说能排进前十。常年握剑之人,即便所用剑招路数不同,手上也总会有几处相同位置的茧子。若是右手使剑,那右臂肌肉和手腕磨损程度也会与左臂稍有区别。
“这不是松玉平。”,穆眠野把他身体各处细细捏了一遍,“经脉僵直,手耳生疮,足底和肩膀有厚茧,更像是常年做苦力的下人。且若是浴桶为第一案发现场,死者即便心脏受袭当场丧命,伤口没入热水也会造成血液大量流失,发白肿胀,而不是像这般凝固成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