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非要去那房顶上温存,我何至于需要一个小姑娘出面解围?”
这头说了两句话,伴着亲昵的动作,同行的几位堂主立刻默契的咳嗽起来,边低头找蚂蚁边快速行礼告辞。
待人都走光了,竹西才巴巴凑上来,牵起穆眠野的手贴在脸上,“属下冒犯,请主人责罚。”
穆眠野逗狗似的轻轻拍了拍,随着那连风都没扇出来的轻微巴掌声,竹西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整个身子都粘了上去。
“你当真是……”,穆眠野伸手在他紧绷的后背轻抚,“不过是在人前承认了与你的关系,便如此开心?”
“摄政王与属下在一处,神偷也与属下在一处了。”,竹西声音闷闷的,脑袋杵在他胸口野牛似的顶,“属下彻底担了主人的污名,与您一同受世人唾骂。便是明日身死,入十八层炼狱受尽酷刑,来世再不能为人,投身为您脚下一株野草也是心甘的……”
穆眠野被他那自以为轻的蛮力顶的胸口酸胀,又听他这一贯自贬轻贱的话,忍不住抬手在他后脑勺呼噜两把。
“行了,撒娇讨饶没个分寸,也不瞧瞧如今在什么地方。”,穆眠野扯着领子把人拎开半臂距离,“你怎的知道姜闻替我解围一事,还急着支开人与我独处,你同自在山庄的人接触过?可听来什么消息。”
从巷子里出来后,两人寻了个四周空旷不会被人偷听的亭子说话。
前后说了没几句,话头刚挑起来。
就见松玉平的院子后门偷偷摸摸走出来两个小厮,拖着一个白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的重物。
夜色浓黑,距离也不近,穆眠野的心里却咯噔一声,觉得那一定是松玉平的尸体。
竹西见他如此谨慎,屏息凝神,压低身子上前跟踪。
重物被一路拖行去了后山密林,那里有早就备好的深坑和旧土,俩小厮一边冻的瑟瑟发抖,一边快速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