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他们毫无建树,却肆意将你贬低入尘埃,心下竟然几次动了杀念。”

“想来你应当也是如此,听不得他们辱我。”

他抬手替竹西梳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忽的换了口气,“你要是实在忍不住,记得寻没人瞧见的角落报复,扇他们十几个大嘴巴子。”

竹西很喜欢肌肤的接触。

手指擦过鬓角,几乎瞬间消磨了他眼中凛冽的杀意。

那头也自知聊的过了火,不敢再妄言下去,各自寻了由头散开,找避风的地方搭帐篷入睡。

穆眠野嘴里心疼竹西昨个儿刚“侍寝”,不想他劳累。

人却被胶水黏住了似的坐着不动。

活脱脱一个只长嘴不长腿的懒蛋。

到头来,竹西还要在他几番打着“关怀”旗号的干扰下,一会儿被掐腰,一会儿被摸脸,硬生生拖了小半个时辰,才搭起了一顶小帐篷。

营地算不上是荒野,不会有猛兽出没,火堆就只点了一处。

穆眠野和竹西的帐篷在最外围,风一吹,遮了油布的内层跟露天似的,呼呼直冒风。

“嘶……”,穆眠野受不得冻,他冷风吹多了就会偏头痛,这会儿里三层外三层裹着,蔫巴巴的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