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昨儿下了一场雪,金吾卫扛着桶出去,没多久就抬了一桶雪回来。
混上一半井水,那叫一个透心凉。
别说人了,就是一头牛栽进去,出来也能冻去半条命。
“老规矩。”,穆眠野坐定,低头摆弄拇指上的扳指,声音清冷,“先罚后审。”
“十鞭挨过去,准你回答一个问题。”
“来人,先伺候五王沐浴。”
第77章 审问
五王被裹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狱卒把他拎起来杵缸里涮菜似的捣鼓了七八次。
捞出来还是臭烘烘一团。
穆眠野这人有个间歇性发作的毛病,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心情好的话他能踩着拎着老鼠尾巴往犯人嘴里塞,心情不好的时候,比如此刻。
“取毛刷来,给五王好生搓洗搓洗。”
“除了血,本王不希望看见他身上有任何秽物。”
牢狱里的毛刷,是一种刑具,拇指肚那么长的铁针凑成巴掌大的一个刷子,粘上盐水,往人身上轻轻一扫。
就能生刮下一片皮肉。
再把那刷子往水里面一浸,细碎如沙的肉皮飘飘荡荡,红白相间,很是漂亮。
狱卒依言取了毛刷来,对着浑身湿透,缩成球瑟瑟发抖的五王无从下手。
这般犹犹豫豫,惹得穆眠野很是不爽——千辛万苦做戏营造出来的血腥残暴的氛围,全让他们给耽搁了,这一停一顿的,让人怎么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