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往外声张,出了事儿全靠他昭著的臭名声撑着。
刑部大牢看守极严格,即便是提审五王这种铁定叛斩的罪犯,也要层层上报批条子。
“让开!”,穆眠野大手一挥,身后三十金吾卫并二十穆家军执枪逼近,“本王奉旨办事,阻拦者斩。”
掌兵者掌权。
与摄政王辩规矩,无异于与阎王爷争命数。
值守的官员甚至没敢问一句“可有圣旨”,就擦着汗把人请了进去。
五王被扣押在最内侧的牢房里,四肢均用粗棉布裹着,嘴里也塞了棉花,鞋袜衣衫凡是坚硬或有内层的全部脱去。为的是防止他自残自杀,在圣命下达前死在牢里。
每日会有专人来“伺候”,卸下他的下巴,用空心的软管往他肚子里灌稀粥,防止渴死饿死。
至于屎尿,憋不住就地解决,憋的住算他能耐。
这般待遇,五王才被关了这两日,没有受丝毫刑讯鞭打,已经虚弱不堪,双目无神。
见到穆眠野,发出呜呜啊啊的细弱声响,两只脚在屎尿混合的破茅草席子上乱蹬。
“啧……”,穆眠野嫌弃的捂住鼻子,“好歹是个王,即便落了难,血脉里的尊贵也是在的。”
“哪儿容得你们如此作贱,便是养条狗,逢年关也该洗洗干净。”
狱卒压根就没想到穆眠野会来这么一出,点头也不是,摇头更不敢,吓得匍匐在地上请罚。
那脑门砸在地牢的石砖上,伴着一句句“王爷恕罪”,吵的穆眠野头疼。
“行了。”,他示意打开牢房,又冲一旁候着的金吾卫摆手,“去抬一桶冰水来,给他好生搓洗搓洗。”
平日里想取冰还艰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