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有人在这小太监点燃香料后,摸进屋子往里面掺了春药。可他都有本事掺药了,一剂毒药岂不是更好?
要么,就是那中药铺提早得知他要回来居住,掐算着时间卖给这小太监一份掺了药的香料。可这不明摆着扯蛋吗?
不排除是这小太监自己下了药,试图爬上他的床榻,被发现后为了脱责,顺口胡诌试图将罪责甩出去。
穆眠野这几日用脑过度,累,懒得折腾。
“哎……”,原地跺了跺脚,转身又往屋里缩,睡个回笼觉先。
门刚开来条缝儿。
就听墙外传来一声短促的“嚯”,紧跟着,一身着官袍的高大男子就跳了进来。
雪地打滑,宁正立往前出溜了四五米才停下。
“云轻。”,他搓着手往檐下一立,“这事儿交给我来查,你尽快回一趟穆府。”
他口中的穆府,占地面积比这小宅子大多了,里面住着穆眠野那位间歇性神志不清的母亲。
“怎么?”,穆眠野实在不愿意踏足那地方,“她又发病了?府里不给她请了六七个大夫吗?”
宁正立应该是一路纵马冒雪来的,冻的清鼻涕直流,从胸前扯出块儿浅粉色的帕子抹,“不是头痛之症,一早陛下发了给你正名的旨意,连带着护驾平叛的一应赏赐都送了去。传旨的人正遇见府里混乱,一问,才知道老夫人打从你被叛了谋反后就思虑成疾,现今卧榻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