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掺了药的香料是你点的?”,寒风一吹,头就疼的厉害,穆眠野裹紧袍子,居高临下的打量,“你模样瞧着不过十八九,我看这院儿里也没旁人,必然是提早下过命令,许你们另谋生路。”
“他们都走了,你年纪轻轻,怎会乐意留下做侍奉床榻的事儿,还动那般龌龊心思。”
男子被冻的嘴唇发紫,张了两次口也没说出话来,只一味地磕头。
皮肉砸在砖石上,很快就见了血。
一大早,天寒地冻的,隔壁家养的狗都不叫,这边磕的咚咚直响,显得他这个摄政王愈发残酷。
“你在我面前说,总比去有司衙门来的痛快。”,穆眠野美人在榻,难得睡了个舒坦觉,心里不爽快也没动怒,“谋害亲王,入了牢狱,通常是不审先罚,剥去衣裳抽十大板子。”
一听要见官,那男子怕的眼泪水直流,掐着大腿往前膝行数步,双手捧着穆眠野的鞋底哀求,“王爷,奴没有下药,香料一直都是在街头巷子里那间挂着朱红牌匾的中药铺买的。奴是残身,入的是摄政王府的贱籍,奴仰仗王爷恩赏才得以活命,绝无谋害之心!”
残身?
穆眠野后撤了两步。
隔着衣裳,看不出是不是真太监。
啧……
感情他两年前为了做实断袖的身份,如此“饥不择食”过。
不过要是这么说来,此事就有的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