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早就丢尽了,宁正立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指望穆眠野日后去大牢里捞他,被呛也没出声,倔着脑壳装聋。
好在穆眠野只是嘴贱,损完了人该给的关怀也不会少。
不出一刻钟,臊的脸红脖子粗的宁正立就侧躺在小榻上,与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竹西睡了个对脸儿。
“……”,竹西方才被主人连骂带吼的训斥一通,这会儿吓得屁都不敢往外蹦一个,撞上宁正立那明晃晃写着“我要八卦”的眼睛,生怕一旦有人开了口再激的主人动怒。
就忍着痛,蛄蛹蛄蛹大肉虫似的给自己翻了个面儿。
哪知。
还没停稳呢。
就听身后宁正立那破锣嗓子“嗷”了一声,“云轻!你怎么给人打这么狠!那后背烂的都能和泥打窝拿去钓鱼了!”
“你本就喜好男子,这房事上的恶习再传出去,日后即便你是摄政王,怕也难娶媳妇儿了!”
“我总不能给你强掳一个来吧?”
刚取出胳膊上的箭头,捂着潺潺冒血的伤口沉思的穆眠野被这一嗓子气的险些没厥过去,扯了桌上一书册劈头盖脸就是砸。
凄厉的惨叫伴着微不可闻的“主人莫恼”,直喧闹了半刻钟,才彻底归于平静。
四位军医忙前忙后折腾,血水端出去三十多盆,勉强处理完三位病号的伤。
夜色已深。
叛乱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