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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眠野鲜少能气成这德行,宁正立听的发笑。
捂着嘴刚哼唧了一声,都不算笑出来。
大帐内单方面的训斥瞬间停了,几乎是同时,一柄闪着寒光的暗器精准无误的扎在了宁正立前一秒蹲着的位置。
“云轻!”,那暗器近乎全部没入土里,可见力道之足,他急忙出声,“是我!”
暗器的主人明显对他的声音不熟悉,一发不中,紧跟着就是角度更加刁钻的一击。
宁正立的功夫是上乘,可学是重剑,对精细之处的研究总是差些功夫。寻常暗器倒是能轻巧躲避,来自影首的却逃的艰难。
加上胸前还插着一柄箭,战斗了一整日体力不支,几乎是连滚带爬才堪堪没被戳通脑袋。
却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响动不大,依旧引来了守卫。
长枪短剑的被围了个结实,宁正立面儿上过不去,尴尬的抹了把鼻子。
“你如今倒是愈发出息了。”,穆眠野掀开帷帐,左胳膊上戳着一支和宁正立一模一样被折断了尾羽的箭,“叛军窝藏了五万兵力在城郊,一人撒一泡尿都能浇死半片林子,可他们这半个月的行动你竟然分毫未曾察觉,还傻缺到带着五千兵去示威?”
“你这大事儿干不好也就罢了,爬人墙角还能摔个屁墩儿,你……”
说着,似是觉得身为朋友都觉得屈辱,穆眠野还皱巴起眉头,“你这一身蛮力也不能浪费,赶明儿替你问问哪家需要伙夫,你且去给人劈柴吧。”
今日这平叛的仗打的确实憋屈,宁正立提早埋伏的防线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尽数击破,后又被一路追着撵着往皇宫打。
要不是穆眠野支援的及时,丢了命倒是无所谓,只怕皇位都让人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