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的……

有守卫上了马车,步步逼近。

穆眠野丝毫不慌,垂眸看向竹西贴在脚踝边的手。那里藏着毒针和回旋镖,这小家伙在警戒。

“嘘……”,守卫用剑柄敲击隔板,咚咚声在空腔内回响,穆眠野见竹西瞬间绷紧了身体,抬手压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别动。”

奔波疲累,两人的唇瓣都不水润。

温柔但生硬的摩擦,也证明了前次发挥不利的穆眠野依旧没有找些古籍经典来观摩学习。

他硬着头皮微微张唇,暗道这玩意儿能有什么难的,又不是世间千千万万人都用同一个法子接吻。便是他今儿照着竹西的唇咬上一嘴,只要旁人咬不到,那就是独属于他俩的情趣。

这般想着,顿觉十分有理。

便伸手按住竹西的后脑,将人往前按了按,唇瓣欺压上去,做势要咬。

没等寻摸出一个合适下口的位置,突觉一个滑腻的物什趁他张嘴的空挡钻了进来,抵在了他的牙间,堪称粗暴的攻城略地。

这感觉……着实说不上好受……

穆眠野怔愣在原地,猛揪住竹西的头发,却迟迟未下重手。

焦灼感自心口蔓延开来,于身体各处炸开炽热滚烫的焰火,烧的周身经脉酸软,偏心脏求饶似的喧嚷起来。缠绕的舌尖仿佛滋生了剧毒,伤的穆眠野那被求生和利欲熏染至污浊的心窝子,自最深处腐蚀出裂纹,渗出丝丝缕缕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