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西闻言,立刻把手里正挑选的俩萝卜全放筐里,连菜钱都没让算,丢过去一块儿碎银子。

这大气的做派,真和穆眠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反正花的都是白罗春的钱。

使劲儿造。

“给。”,穆眠野眼睛盯着地面,把手里的兔子灯递过去,“照亮用。”

“是。”,竹西被他搞的摸不着头脑,“此地的花灯确实可爱。”

一只雄鹰,一只小白兔。

分明不是一对儿。

可大概是因为知道了这节日的作用,一想到竹西手里的兔子灯是他花钱买的,亲手送的,穆眠野就觉得两颊发烫。

这种没有说清楚道明白的,只有自己知道的“示爱”的含义,总是令人揪心。

既想要竹西知道,这灯是送给“看对了眼”的人的。

又不想让竹西觉得,他堂堂摄政王穆眠野,还会搞这些少男少女喜欢的小物件儿。

此番一纠结,加上街道上人群密集,被刺杀时恐会伤及无辜。

穆眠野逛街的好心情荡然无存,领着竹西去成衣店,各自买了五身衣裳外加三双鞋和七双袜子,就调头回了码头。

那卖灯的摊贩还在,穆眠野攥着灯试图绕远路。

刚要侧身离开,就听那小贩扬声冲他招呼,嗓门大的恨不得把江水都给轰到天上去,“公子!花灯赠有情人,就算没送出去,也不能随意丢弃,会断了姻缘线的!一定要拿回家去!”

穆眠野老脸通红,只当作没听见,埋头赶路。

最后几步实在赶不及,使轻功窜上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