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被他轮番示好又深情的,似日常问安,实则挖心剖肺的表白搞的时不时就心坎痛,觉得自己忘记人家五年很不是人,觉得人家为了自己上影卫营辛苦五年实在困苦,觉得一见面就踩人家脖子过于无情。
这一看他无端又跪,脑瓜子滴溜溜好一通转的想。
这几天也没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
“做什么……”,只能强装镇定,莫名其妙的开始低头整理袖套里的暗器。
自我怀疑间,就见竹西伸手。
捏住了他的脚踝。
动作轻柔的,帮他穿上了鞋子。
噢……
早说啊。
吓死个人。
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无人掌舵。
竹西过来陪他前,把船随意停靠在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河岸。
此时踏上甲板,穆眠野闻见,小厨房里竹西煮的鱼片粥果然糊了。
想来也是自己耽搁的,就取了鱼竿,搬了竹凳,坐在甲板上钓起鱼来。
厨房很快又升起了袅袅炊烟,河岸边两米多高的芦苇将岸上的情景遮盖的严严实实。
穆眠野玩心大起,想去草丛里摸鸟蛋。
被竹西投喂了一碟干果,只得悠闲的边吃边观赏芦苇花。
偶有鹤群自浓密的枯草内腾飞而起,羽毛被暖阳镀上金光,亮的跟要上西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