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凑上去,脸颊贴上竹西的肩膀,准备闭眼假寐片刻。

本就身体疲累,又经历此遭摧残,这眼睛一闭上,嗅着竹西身上清冷的山间晨露的气味,恍惚着昏睡过去。

无梦无惊,奈何睡姿不适。

浅眠了一个时辰,还是浑身酸痛的苏醒过来。

抬眸,就见竹西为了让他睡的安稳,僵直着身子,强撑着一直没动。

“身子麻了?”,穆眠野抓住他的手腕,向上掰,果然瞧见他眉心一皱,手臂不受控制的垂落下去,“呆子,也不知把我安置在床上,你的鱼该糊了。”

“主人鲜少能睡的如此安稳。”,竹西自觉的下床,调动内力缓解麻痹的肌肉。

“属下方才细想了一下,您觉得刺痛的地方,是五年前西郊围猎场那场大火中,被砸伤的部位。”

那时候的伤,早好了。

怎得今日忽然……

是梦!

这段时间,每天坚持服用吕草草给的治疗脑子,刺激脑神经的小药丸。

说不得,那梦中烈火炙烤的场景,便是对当年缺失的记忆的重现。

若是如此,当年,是有人在火场中用碎石砸伤了他的后脑,那推搡他的人,又是想要救他,还是想要害他。

梦境中只有对当年自身体感的重现,却没有下手之人的面孔,甚至连身形也不曾看见。

“那药还是要按时吃。”,穆眠野惋惜地看了眼桌上的酒,“这段时日忌口,不喝酒了,收起来吧。”

“是。”,竹西两腿也被他给压麻了,悄摸伸手在经脉处大力捏了两下,起身缓步去收起酒坛。

收好后,转身回到床边,单膝跪在了穆眠野身侧。

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说什么扎人心窝子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