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开了高价,你们也硬要上船,原来和自在山庄串通一气!早知道这样,上船的时候就该把你们全杀了!全都杀了沉江!”
他来安宇国的时间应该不久,官话学的不精,语气中带着一股浓烈的马粪味,声音大的时候还带几分饶舌的纠缠感。
“早知道?”,穆眠野拎起桌上的锦缎查看。
密密麻麻的奉公国文字,还有一张水域分布图,连码头间的距离和各个码头常输送的货物都标识的一清二楚。
“我若早知道封脉教打着投靠安宇国的名头,实则一直在暗中绘制地图和窃取区域信息,早派兵把你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砸碎了和狗屎搅和在一起,打包甩上你们奉公国的城墙,按着你们将军的脑袋让他一口一口吃干净。”
中了毒针的另一人已经昏死过去,穆眠野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的鼻血直流仍旧不解气,攥着匕首冲那嗷嗷嚎叫着放狠话的人走去。
屋外的打斗声渐渐平息,舞娘们的哭嚎声四起。
她们看似在逃窜,实则是发觉战局不利,正试图用身上的铃铛为封脉教的人掩盖逃亡的声音。
“云轻!勿动杀念!”,阮泽成往窗外看了一眼,“你祝师叔已经带人掌控了整条船,不必心急,这两人留下慢慢审讯即可。”
穆眠野闻言一愣,低头平复好混乱的思绪,把锦缎递到他手中,收回匕首不再行动。
祝师叔提早派人潜伏在船的四周了?
这条封脉教的鬼船,不是阮泽成和祝丹依碰巧撞上的。
那看来,自在山庄与封脉教的博弈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能够调动自在山庄大量师兄弟出动,沿河岸隐匿身份,抓捕封脉教潜藏在人群中的细作,其中精密的布局绝非短时间能够完成的。
为何自在山庄早知晓封脉教在暗中绘制安宇国的堪舆图和水系图,老庄主却不派人上报朝廷和武林盟,而是宁愿损失自家兄弟与封脉教抗衡。